当前位置:主页 > 奔驰赌场娱乐 >

人民广泛参与真人现金投注平台的政治冲突即将爆发!

作者: admin 发布时间 2017-06-26 11:40

 
 
  微生物厂停产,黄庆云也没闲着,重操起了绘画旧业,这次画的是油画,钉几个木框,找几块打包用过得包布,绷在在木框上,用瓷盆将里得粉和牛皮胶水调成糊状,在木框上的画布上均匀的涂抹一层这白色糊状物,这就是画油画的画布。首先为江霖做肖像画,一幅画作了四天,就在寝室作画,王宇辰自觉回避,这寝室就是画家和模特的天下。肖像花画成江霖喜不自胜地拿着画到北京外婆家去了,。外公是画家,她要在外公面前炫耀自己的画家恋人,也要外公评价一下画家的功力,当然还带上了国画《男儿争雄图》。外公是画家的情况对黄庆云保守着秘密。怕他业余画家胆小惧怕专家不敢下笔。
 
  第二天,黄庆云要为王宇辰花一幅肖像画。
 
  王宇辰回答道:“谢谢!我可不要你做做什么肖像画,我要像一个木头人一样在这里呆坐四天,岂不折磨死人?我可受不了!”
 
  黄庆云笑着说:“给你画画,只要半天时间,也不要你在这里坐着!”
 
  王宇辰又问:“你给江霖画像怎么花了四天呢?”
 
  黄庆云说:“女人难画。”
 
  王宇辰追问道:“难在什么地方呢?”
 
  黄庆云说:“这是专业问题,你不学画,也就别问。”
 
  王宇辰说:“你可小心我又把你送的画换鸡吃了。”
 
  黄庆云说:“你可别想还会有这么好的买卖!”
 
  黄庆云说画就画,王宇辰的肖像画三个小时就画成了。
 
  王宇辰问:“你怎么把我的衣服画变了?”
 
  黄庆云说:“微生物厂的工人,穿本厂工作服神气!”
 
  王宇辰说:“神奇个鬼!我把这套衣服,和别人换了两套他们单位的工作服。布料质地和我们的一样。”
 
  黄庆云问:“怎么连工作服也换了呢?”
 
  王宇辰说:“一套换两套,条件太诱人!我家老弟的衣服也太破了,让他穿一套新衣服,也神气一下!”
 
  黄庆云问:“还有什么不同吗?”
 
  王宇辰说:“我比画中人黑多了!画中人的头发顺多了,我可从来没梳过头发,根本就没有梳子镜子。”
 
  黄庆云说:“是的,我也看见了。为什么呢?头发梳得顺顺的不好吗?有时我真想帮你梳一梳头发。”
 
  王宇辰说:“这次你可帮忙梳了。”面色有点阴沉。
 
  黄庆云说:“女孩们在私下谈论你,身材体魄都好,就是不爱整洁。”
 
  王宇辰冷冷地说:“他们肯定说的是邋遢。”
 
  黄庆云承认说:“是的!他们是如你所说。”
 
  王宇辰深呼吸了一下说:“好啦!我们谈点新内容吧!”
 
  黄庆云看出王宇辰不快,回想一下,自从自己和江霖交往上了以后,就和王宇辰交谈少了,虽然他有自己的忧伤,是他自己的事,但是我没有关心帮助他,而他帮我解开了多少灵魂深处,折磨自己多年的心灵死结?黄庆云暗暗的责备自己
 
  黄庆云说:“我们换个话题。还是谈政治话题。”是想通过王宇辰的强项政治话题,改变它低落的情绪。
 
  王宇辰答道:“好吧。”语调勉强,无精打采。
 
  黄庆云说:“我们造反派夺了权,我们当上了革委会主任,常委,委员。我们自称响当当的造反派!。我们是革命的功臣,当然应该享受革命的成果!手中有枪,四方征讨,八面威风。这时候的战争是造反派内部的两派战争,在湖北省就是钢派和新派的斗争。革委会的委员,常委。分处两派别,不能坐在一起开会。事实已成了武装对立割据状态。一个工厂,一所学校,被该工厂学校的多数派占领,少数派则被迫逃亡。一个城市,县城被该城市县城,城市的多数派占领控制,城市少数派则占据着他们占多数的学校,或工厂,为武装据点,这些孤立的据点被城市的多数派武装包围封锁着。”
 
  王宇辰说:“你肯定是学校的多数派,也是城市的多数派,不然就没有八面威风!”
 
  黄庆云点头承认然后说道:“先是收缴武器的通知,限期收缴武器,接着,清理阶级队伍,学校实行军管,解放军进驻学校。然后是清查51.6分子。”
 
  王宇辰笑着说:“具有城市控制权的造反派,交出了武器,就是羊子掉了角,成了狗大爷!你的家庭历史没问题,你逃过了清理阶级队伍这一劫。你在庆幸之余,为了表现积极,你在清理阶级队伍的运动中,是不是打击你那些有家庭历史问题的落难战友?到清查5.16分子时自己才倒霉?”
 
  黄庆云承认道:“是的,以阶级斗争为纲,那是天经地义!”
 
  王宇辰说:“我记得我们议论忆苦思甜话题时曾经讲过清理阶级队伍。”
 
  黄庆云说:“是讨论过,但是没说明这运动的特殊意义。”
 
  王宇辰说:“你说的特殊意义,就是这次运动的具体目标,目的。是不是?”
 
  黄庆云点头称是。
 
  王宇辰说:“这次清理阶级队伍的目的,就是打击你们这些文化大革命的功臣——夺了权的造反派。预期效果,分化,瓦解。”
 
  黄庆云问:“为什么要打击我们?”
 
  王宇辰回答道:“对毛主席而言,造反组织的历史任务已经完成,无存在的必要。”
 
  黄庆云问:“怎么讲?”
 
  王宇辰说:“造反派的历史任务,就是造以刘少奇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司令部的反,党的八届十二中全会,把刘少奇开除出党。中共九大,标志着毛主席在党内的绝对权威地位的恢复。标志着造反组织的历史任务完成了。你想一下,还要你们干什么?要你们干的活全部干完了!他也给了你们工钱,你们当上常委,委员了。可是你们分配不匀,打起来了,而且打得不可开交。是这样吗?”这比喻虽然粗俗,却满有道理,黄庆云不得不点头。
 
  王宇辰继续说:“雄心勃勃的政治领袖,卧床之侧,决不容他人安睡!更不能容忍在他的治下武装割据!而你们在毛主席的治下割据武装了。你们挑战毛主席的绝对权威!尽管你们装得十分忠诚,毛主席在北京讲一句话,不管是白天还是半夜,传到你们耳朵,你们争先恐后地举起你们的造反队旗帜,召集你们的队伍,敲锣打鼓,游行为毛主席的最新指示欢呼。你们用毛主席日哄你们的那一套用来日哄毛主席。你们信他的,他会信你们吗?”
 
  黄庆云没想到自己过去的行为有挑战毛主席的绝对权威的意蕴。在强人治下武装割据!当然是自找死!是割据吗?那种行为,那种形势不是武装割据又是什么?虽说有多种理由,但是,事实是割据!伟大的强人是绝不允许其治下国土武装割据的!我们当时为什么没想到这一层呢?
 
  王宇辰说:“毛主席付出了极大成本,恢复了在党内的绝对权威。绝对权威的体现,不仅是上呼下应,象你们欢呼最新指示发表一样的呼应。而是要下级无条件的服从!他要你们蹦跳,你们蹦跳了,但要你们安静,趴下!你们却在打斗,甚至喝止不住!你们不懂毛主席争夺的什么,更不懂绝对权威,和绝对服从的对应关系。”
 
  王宇辰继续说:“文化大革命大破了,那是夺取绝对权威的代价,代价够大了,你别以为毛主席不痛心!得到了绝对权威,还是想建设的,极想按自己的意志建设得更好!也是要秩序的。你们成了恢复秩序和重建的障碍!”
 
  王宇辰继续说:“你们让毛主席寝食难安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黄庆云茫然的摇摇头。王宇辰说:“你们成了威胁毛主席,共产党政权的洪水猛兽,你们知道吗?你们只想到了韩信的几句喊冤抱屈的话。那是政治败将对失败的错误理解,低水平的解读。你们是有组织的政治力量,手里有了枪,就是武装的政治集团!虽然你们是低级的政治动物,但是,是产生高级政治动物的土壤,也是高级政治动物可以借用的力量。你们不是被我充分的利用过吗?也可能被敌对的高级政治动物所利用!你们太伟大了,你们的人数,是解放军的十倍!你们不吝惜子弹,你们成天侍弄手中的枪,不工不农,也不读书,你们是职业革命家。你们的实弹射击,比解放军战士参军十年射出的子弹还多。熟能生巧。假以时日,你们的军事技能,军事实力会是怎样?你们是不是威胁着共和国的安全?是不是威胁着共产党的政权,毛主席的统治?这就是解决你们的动因。你们是毛主席的心腹大患!”
 
  黄庆云躺倒在床上,用手拍打着自己的前额。王宇辰笑了,因黄庆云拍打自己脑门,颓然倒下的动作。
 
  王宇辰说:“结束了吧?日后再谈。”黄庆云挺身而起急忙说:“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呢?你别以为我听了不高兴,我是遗憾,怎么当时没想到,没听到呢?你接着讲!”
 
  王宇辰接着说:“你们是有组织的,是武装着的。既要解决你们,又不能能惊动你们,既然文革初期,或者说四清末期,划过成分,再搞一次清理,查漏网的历史反革命。是面对全社会的,并不是特别针对造反派。解放军进驻工厂,工宣队进驻学校。打击目标是你们,扩大面向全社会是麻痹你们的战术。让毫无疑问疑点的纯红五类,调查有疑问的红五类,不惜工本,全国内查外调。全国的旅社,宾馆,招待所,住的都是外调人员。一时间,人不亲,阶级亲。重新以过去的阶级划分族群的氛围浓厚了起来,以老保,老造划分族群的氛围渐淡。造反派组织成员内部,家庭成分各种各样。红五类根本不顾造反时的战友情谊,立马转头举刀杀向黑五类的造反派战友,造反派组织的感情连接分解了。红五类的造反派头头,因清理阶级队伍有功,那些被查出的黑五类造反派头头占据的政治地位,分给一些红五类的造反派。清理阶级队伍有效的分化,瓦解了造反派组织,但是,还没有彻底摧毁。紧接着是在有效分化了造反派组织后的清查5.16分子运动。湖北还有北、决、扬。即“北斗星学会,”“决心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革命派”、“扬子建评论”。这几个组织的人数极少。
 
  造反派头头们多数不是这些组织的成员。本以为,清查他们与我无关。没想到查起来就不顾事实,把他们过去整治黑五类,走资派,保皇派,的手段全用到他们身上了。确实是果报及时。毛主席说:“办学习班是个好办法,很多问题可以在学习班得到解决。”确实是个好办法,造反派得大头小脑,统统进学习班,战友之间相互揭发,旷日持久,没有期限,没有尽头。交代材料,相互间的揭发材料,不停的写。把造反派之间的情感凝聚力消耗殆尽。他们相互出卖过,告发过,不仅是现在把他们摧毁拆散了,还能保证他们再也组织不起来。他们之间只有恨和极度的不信任。也让保皇派组织的人们得到了一个报复,发泄的机会,重新获得了心理的平衡,他们也是一半的人口,加深了对毛主席的感激之情。这时,造反派组织的危害才算彻底排除了。知识青年下乡,是排除造反派组织危害战役后的打扫战场行动,你们急于离开学校,那个还在进行深入调查,极有可能查到自己的是非之地。造反派下乡是罪有应得。应该说“事有应得”才公允。保守派下乡才是无辜的!你们——知识青年下了乡。这造反派组织威胁问题才算彻底解决了。毛主席为此睡了一夜安稳觉!”
 
  黄庆云说:“分析得入情入理,难怪我们上次说到清理阶级队伍时,你说是绝妙的政治妙招,我还不信。经此一番说明,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政治手段!确实高明!我们总是在情感上打转转,总觉得忠心没有得到回报,我们的赤诚,换得了欺骗!看到了政治家的一招两势欺骗手段,就以为看到了一切!统治者,坐在自己的宝座上,看似风光无限,他们的艰辛,不亚于斗牛士骑在公牛背上,一旦失手,身败名裂!”
 
  王宇辰说:“政治行当,不象斗牛场有那么多规则,还有各种保护措施,纵然失手,还有救护手段。政治家御民,没有规则,胜于骑虎,一旦失败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
 
  黄庆云问:“你年纪这样轻,你是如何看清这些的呢?”
 
  王宇辰说:“入门难,进门后就很简单。鬼才知道我是怎么进了这扇门的!看清了门后的事情后,忌世愤俗的痛苦减轻了很多。一切是那么的自然,必然。看世界顺眼多了。”
 
  黄庆云转换话题说:“清明节快到了,各地的悼念周总理的活动已经开始了,听说南京出现了比较明显的反对王洪文等人意思的悼念周总理的标语,诗歌,文章。你怎么看?”
 
  王宇辰说:“世代交替的争夺战的序曲已经奏响!也和中国人民十年一次政治能量大释放周期基本吻合。人民广泛参与真人现金投注平台的政治冲突即将爆发!
 
  黄庆云问:“政治前景如何?谁胜谁负?”
 
  王宇辰说:“我又不是算命先生,如何预卜未来?”
 
  黄庆云说:“从事政治,历史研究的人,不应该回避预测未来。”有明显的激将意思。
 
  王宇辰不得不继续说:“中国人民已经厌倦了例如批孔,批水浒之类,远离实际的意识形态议题!更反感用意识形态的操弄,践踏人民的情感,漠视人民生计,肆意损害人民利益的行为。争取出人头地的政治家,应该充分理解571工程纪要。他提出的那些问题是必须优先解决的。成功的政治家,必然是最终解决这些问题的人。不优先解决这些问题的暂时优胜者,只是中国政坛的匆匆过客!政客是擅变的,“三忠于”的专家,留下的遗书却最体察民情。这就是显著的擅变例子。不能简单的以政客过去的作为预测他日后的政治行动。麻木,不能理解人民的愿望,与人民的意愿背道而驰,这是低能的政客,必然失败!”黄庆云还在期待地望着王宇辰。宇辰王有些愧疚地说:“我只知道这多,确实不能猜出谁胜谁负!可变因素太多,我无法准确把握!”
 
  黄庆云说:“你把握得够准确了,十分精彩!”
 
  王宇辰问:“你是称赞毛主席的智谋精彩?”
 
  黄庆云笑着说:“他精彩,你也精彩!”
 
  王宇辰这才舒了一口气笑着说:“你今天的画更精彩!今天你为我画了一幅画,我该酬谢你!请你上街上餐馆吃一顿。上次送的画被我换鸡吃了,还骗了江霖的一辆自行车,太恶劣了。”有道歉的意思。
 
  黄庆云笑着说:“画上是你,你是拿你自己换的!你可别说骗了江霖,她把你带到北京去了,换回三只北京烤鸭,两辆自行车回也未可知!那时你就会后悔当时贱卖了!引得北京女孩按图索骥,找上门来,你的麻烦可就大了。”他们说笑着出门,上餐馆去!

(责任编辑: 未知)